吃早饭的时候,我头也不敢抬,两个女人我都不敢看,一个是害羞,一个是愧疚,我恨不能找个地沟钻进去。

        吃完饭,为了避免媳妇上工我和岳母独自在家的尴尬局面,我早早地拿上行医包就出门了。

        正值麦苗拔节季节,野上一片葱笼,一场春雨过后,野草和麦苗比赛似的疯长,正是城里人休闲踏青的好季节。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最后干脆找了个土坡躺了下来。

        暖烘烘的太阳晒到身上,让人什么都懒得想,很快就进入了一个朦朦胧胧的境界。

        这时,一声大喊吓得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生产队里放羊的小矬子,他和我年龄差不多,但不知患了什么病,长到一米二高就再也不长了,平时我都觉得他很可怜,离老远就主动和他打招呼。

        别人可没我这么友好,大人孩子都叫他小矬子。

        等他成年了,重活干不了,又不能白吃饭,生产队就买了一群羊专门让他放,每天给他记工分。

        他也乐得有这么一个差事儿,整天起早贪黑的挺上心。

        他现在跟着他父母过,下边还有一个弟弟,大家都担心,如果他的父母不在了,他这个弟弟能不能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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