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来想去找不到答案,想找个人问问,这事儿能跟谁说呀,只能吃个哑吧亏了——或者竟然是占了一次便宜。

        我被自己的这一想法下了一跳,跟自己的岳母,竟然会想到是占了便宜,我也太流氓。

        流氓,我就是流氓,于是我情不自禁朝着夜空大喊起来“我是流氓!我是流氓……”

        我的婚期定到了阴历十月十八,结婚的头一天,我履行完告诉本家长辈的仪式,等帮忙的人们都散了,按照和嫂子的约定,悄悄地来到她家里。

        嫂子专门准备了一大盆热水帮我洗洗身子。

        那时农村根本没有洗澡堂,农民们一年到头也就夏天在水湾里泡泡,其他的季节从来不洗澡,这还男人。

        女人更是一年到底没有地方洗澡,只能在家里自己烧些热水擦擦身子。

        我有点难畏情地说:“用得着吗,这得烧多少柴呀!”

        嫂子说:“结婚可是大事情,不洗干净,你好意思吗。”

        我说:“我从来没洗过,这么多年不是也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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