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了,家里不知道,我得回去。”
这样说着,我却迟疑着没穿衣服,她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
“脱都帮你脱了,还怕我看不成吗!”
万般无奈,我摸索着穿上衣服,尽量把一些动作在被窝里完成。
临出门时,她说了一句:“来了一趟,也不看看小兰就走吗?”
我愣了一下子问:“她在哪儿呢?”“已经在西屋睡下了。”“那我就不看了。”
两人说着话,我出了院门。
一场大雨过后,夜空显得格外的高远,我踏着一路的泥泞,心里始终在盘算今天发生的事情,自己平时酒量也不算小,怎么就喝得什么也不知道了呢,难道她在酒里下了药,这不可能啊,她口口声声说我是娘俩的依靠,不可能害我啊。
难道她想偷女婿,想到这儿,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这种事儿以前可没听说过,女人的欲望不至于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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