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也知道流氓不是什么好话,我要是直接问他,他也不会告诉我,说不定还要骂我一顿,或者揭发我,让群众对我进行斗争。
于是,我把这个念头暂时放下,一心一意地陪嫂子说话。
久而久之,我一天不到嫂子那里坐就觉得心里跟有事儿似的,吃不香,睡不宁。
有一天,我到邻村去给一个病人看病,回来已经是傍晚了。
这时,突然上来了云彩,一道闪电,一声雷鸣,雨说下就下,大个的雨点就往身上砸。
我受下意识的驱使,直接往嫂子家里跑去。
嫂子正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外面的天气,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我赶紧放下行医的布包,跑到院子里,帮她抱了一些干柴到屋里。
她拿过来一条毛巾对我说:“红旗在家的时候,都是他干,我自己想不起这些来。”
我说:“他把你托付给我,以后就我来干,这些已经够明天一天用的了。”
外面的雨渐渐下大了,我们相对坐在黄昏的黑暗里,彼此能感觉到对主地注视。
是我先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拿起布包对她说:“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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