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村里敲锣打鼓地送新兵,我一直在家蒙头大睡。
一是因为确实喝多了,二是这样的场合,我一般不凑热闹,眼瞅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走了,留下我一个地主崽子在农村。
按我的理想,根据我的文化,我怎么也能当个国家干部,最不济也能当个正式医生,可我这种身份,不被拉出去整天挨头就高兴得不得了。
一想到这些,我就自己爬在床头上伤心地掉泪。
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胡说,男人的哭同样也是一种武器,刘备的哭可以争得一分天下,我的哭也打动过不少女人。
李红旗走了之后,我经常去嫂子那儿。
在她屋里也撞到过几次她公公,不过他一见我来,就尴尬地走开了。
按照我们那里的风俗,老公公是不能随便进小儿媳妇的房间的,而我作为一个小叔子则随便,不会有人说闲话,所以,老头儿一见我去,就不好意思的走开了。
我不得不佩服李红旗的判断力,常言说知子莫如父,我看是知父莫如子。
不过,我倒是很想和这个老流氓谈谈,我想当流氓的想法应该算是受他的启发,我很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当上真正的流氓。
好几次,当着嫂子的面,我没法开口,又不能无故跟着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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