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过程中,有一次我和新娘子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竟然笑了。

        这一笑让我心里一颤,女人的笑竟然有如此的力量,像吃了一大口芥茉,上下一下子通了。

        别人喝了酒后开始胡闹,我只在一边看,有一个哥们儿喝多了,抱着新娘子不松手,把新娘子憋得脸通红,可是又不好发作。

        这时,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把那个家伙给拽开。

        这家伙一看是我急了,冲着我直喊:“你这个地主狗崽子,敢拽我,今天我非把你小子打残不可。”

        众人一见那小子恼了,赶紧把他拉到了一边。

        我站在那里在,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有人过来拉了我一把说,你还不回家,想挨打啊。

        我不情愿的离开了,当时想看新娘子一眼,但是我没赶抬头。

        当晚,我始终被新娘子的那闪电一般的目光照亮着,整个夜晚成了白天,甚至比白天还要亮,在这种亮光中,我自然是无法入睡的。

        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发起烧来,一烧就是三天,据我娘说,发烧的时候,嘴里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他们听不懂,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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