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我爹从爷爷那时学得的医术还没忘记,喝了几副草药也就渐渐好起来了。

        从此以后,我出门更少了,除了去李红旗那儿(那是因为我管不住自己),别的人我根本凑合。

        渐渐地我和嫂子混熟悉了,有一次,她问我:“你怎么不把祖传的医术继承下来?”

        我回答:“我爷爷就死在这件事儿上,我爹为此发誓不再行医,所以也不让我学。”

        嫂子说:“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老常话艺不压身,学到手里本事是你自己的,能给人看病什么时候都能有碗饭吃。”

        我说:“回去跟爹商量商量吧。”

        商量的结果自然是爹坚决反对,即使我磨破了嘴皮子,也无济于事。

        再次到李红旗家去,我就怕嫂子问我学医的事儿,可是他偏偏见了面不问别的,劈头就问:“你爹同意了吗?”

        我佯装不知道:“什么我爹同意了吗?”

        她不依不饶接着问:“学医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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