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上是行医的,到了祖父那一辈,医术到了最高峰,我祖父成了百里之内有名的医生,自然也给家里挣来了不少的金钱。

        旧社会在乡下,有了钱第一个目标就是买地。

        当祖父从张宝贵的父亲手里把他家的地都买过来时,土改开始了,张家划了个贫农,而我们家却成了地主,人民斗争的对象。

        地给分了,祖父还要戴上大牌子游街。

        他老人家不理解,这世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条白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父亲从小跟着祖父学医,经历了这场变数之后,再也不谈行医的事情了,他低头认罪,老老实实地当一个最下等的地主,以改造自己的罪过,还包括替他的父亲戴着牌子挨斗。

        我就生存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目睹了家庭由盛而衰的过程。

        自己也由以前的受人尊重,让小伙伴羡慕变成了人人可以欺负的地主崽子。

        以前我走路,那怕是在小胡同里,也尽量走在中间;现在走路,那怕是大路,也要蹭着墙跟儿走。

        我吃进了别人的白眼儿,憋憋屈屈地成长着。

        几年之后,我目睹了支书(应该是原支书)被拖上批斗台,任人打骂的惨景,为自己成为一个流氓时刻担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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