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流氓确实不是好当的,它需要付出的代价太重;如果这件事儿真的是我干的,大家肯定要把我打死。
于是我心中的秘密一直保守着,就连最要好朋友李红旗也没说。
他是支书的儿子,跟我同岁,虽然我是地主崽子,但是他对我特别好,把我当成他的朋友。
他父亲虽然被批斗了,不当支书了,但还是党员,他的身份还是在我之上。
我们俩的交往中,我对他保存着一份感激。
我们那个地方成家都比较早,李红旗就说上了一个媳妇,是邻村的,他对我讲,那个姑娘长得很好看,过年就要娶过来。
他还悄悄地告诉我,他老爹虽然被批斗了,但是还是和妇女主任有来往,治他的人是想把他赶下台,达到目的后,也就不再管他了。
这件事儿,是有一天晚上他起来上厕所,看到老爹也起来了,他还以为老爹也上厕所呢,就等他上完了再出去。
谁知他开了院门出去。
李红旗就悄悄跟在老爹的后面,眼瞅着他进了妇联主任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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