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帮着她整理衣服。

        白一看是我,也顾不得地主不地主了,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一边轻轻地抚慰着她,一边慢慢地帮她穿衣服,她用力搂着我的脖子,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身体,凉凉的,涩涩的,偶尔会发出一两下颤抖,我的心也跟着发颤。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稳定了情绪,不好意思地从我身上挣开。

        整理好下身的衣服,上身已经不能遮身了,我脱下已经的服务给她穿,她看着我光着的上身,不好意思地说:“这回多亏了你!”

        说完,眼圈又开始发红。

        这次我主动把她搂在怀里,让她趴在我的肩头,痛快地再大哭一场。

        她没有拒绝,但是她没有哭,而是小声地对我说:“你看这事儿要不报告公安局?”

        我想了想说:“论说应该报告,让公安局抓住他好好地收拾一顿,再判他坐几年牢,甚至都应该枪毙。可是对你个人来说,痛快是痛快了,别人会怎么看你,怎么议论你呢,以后你的生活……”她叹了口气说:“你说的有道理,再说我也不认识这个人,如果抓住还好说,抓不住自己白落一身骚。我有个女同学,也是被坏人给什么了,她报了案,捉住了坏人,可是自己的名誉也毁了,到现在还没了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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