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感觉把我拉回到了作人的感觉,我为自己能是一个有智慧的人而努力是刨着。

        当我兴奋地拖着疲劳的身子往回走时,远处听着有个女人在喊些什么,由于这里离村庄比较远,现在地里一个人也没有,四周看看,什么也没有,我心里有点害怕。

        接着又是一声呼喊,我听着就在我前面,我惴惴不安地往前走着,声音越走越近,我听着好像是白支书的声音,于是加紧了脚步。

        前面是一片还没有收割的玉米,声音就从玉米地里传出的。

        我确定就是白支书的声音,喊得有点吓人,我心想,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有了这个念头,我三步并作两步朝喊声跑过去。

        一片被压倒的玉米,白支书被一个人按在地上,嘴里不住地骂着:“流氓!流氓!”

        我手里拿着收割的镐头,大喊一声:“住手!”

        那个人一听有人来了,扔下白支书,往青纱里面跑去。

        我想还是先看看白支书要紧,就没有去追,低下头来再看地上,一片被扑倒的玉米秸上,白支书的上衣已经被撕烂了,下身被蜕去了一半,裸着大半个身子,惊恐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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