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支书说:“对呀,可是怎么拿呢,谁会拿?”

        我想了想说:“书上说现在可以手术流产,估计得到省城的大医院才能做,传统的中医也有过一些方子,我可从来没用过。”

        白支书畏难地说:“到省城动静就大了,我看不行,你就试试。”

        我说:“这我可没有把握,万一出什么事儿……”她这回倒爽快:“出什么事儿,我担着,还有什么事儿能比眼的事儿更大吗。”

        听了她这话,我还是不太放心,不是对她不放心,是对我的方子不太放心。

        于是我说:“这得她配合才行,到时间会流很多的血,应该让她有个思想准备。”

        白支书一挥手说:“这个事儿你别管了,我会找她谈,自己犯了错误,要是不配合,大家一起完蛋。”

        我看出来了,白支书是真的着急了。

        我也不敢怠慢,赶紧起身到镇上抓药。

        等我抓药回来,烈属媳妇还在白支书的办公室里坐着,眼睛好像刚才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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