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怀孕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她怀孕了!”

        “你小点声,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你诊断错了,可是要负责任的,这可是影响到咱们村、咱们公社的大事。”

        我说:“我敢拿性命担保,她绝对怀孕了。”

        那个时候寡妇怀孕可不只是个人问题,领导干部要是作风问题,要丢官罢职,普通就是流氓行为要挂上破鞋游街示众。

        可她是烈属,人物特殊,传出去就是给党抹黑,是政治事件。

        所以白支书并没放我回家,而是单独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关上门。

        首先她宣布这个消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让我管好自己的嘴。

        其次,她让我替她拿个主意,因为这事儿她既不敢向上级汇报,也没有人可商量。

        我琢磨了半天说:“如果能把孩子拿掉,这件事儿就可以大事划小,小事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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