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小矬子仰着头走了过去。

        我真想扔块砖头砸死这小子,可是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这时从大队部里传来人声杂踏,我知道是散会了。

        当我再次走进队部时,白支书像换了个人似的,显得非常热情。

        她正在打开煤油炉,准备自己做饭,看我进来,放下手里的家什,让我在凳子上坐下。我把熬好的药放到桌上,给她交代了药的服用方法。

        她认真的听着,甚至找来一枝笔要记一下。

        我又不厌其烦地重新交代了一遍,最后,她问:“这药多少钱?”

        我回答说:“什么钱不钱的,以后再说吧。”

        她认真地说:“这可不行,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可是我们的纪律,你要是不要钱,这药我可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