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当然，当然！”菲力（Fili）激动地点头，显然对暗示的重要性深信不疑。“这完全有道理。这一设计的应用……”他说话时手舞足蹈，在空中勾勒出各种形状。“盔甲与傀儡融合的方式……”
“那么……你能做到吗？”阿多姆犹豫地问道，注视着菲力的脸。
“凭这些笔记？”年轻的铁匠从图纸上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之前没有的安静自信。“是的，我可以。”
阿多姆笑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说：“完美。多少钱——”
“噢！”菲力瞥了眼克恩大师。“定价通常是她的决定，因为我还只是个学徒——”
“这件是你的，菲力。”克恩大师的声音坚定但温柔。“我对盔甲工艺了解得不够多，所以无法准确地给它定价。”
菲力僵住了，他的嘴微张，眼睛在师父和素描之间快速移动。手中的炭笔轻微颤抖了一下。一瞬间，他似乎忘记了如何说话——这与他之前的社交尴尬截然不同的沉默。他空着的手紧握着工作台边缘，仿佛要稳住自己。
凯恩大师佯装没有注意到她的学徒的反应，忙着整理架子上的工具，让他有空间来处理这意味着什么。
最后，菲力吞咽了一口唾沫，转身面对阿多姆，他的声音几乎低到耳语。“我的第一个……”他清了清喉咙，试图听起来更专业。“我是说，让我计算一下所需的材料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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