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俯身于图纸之上，他先前的笨拙感消失殆尽，眼神飞快地扫过每一页。他的手指在线条上方轻轻划过，没有触碰它们，只是悬浮在表面之上。
阿多姆也向前倾身，注视着这场变化。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不是故事中那个粗鲁、传奇的大师锻造匠，而是一种潜在更好的东西。
一个年轻的石血学徒，带着他曾在真正有天赋的手工艺人身上看到过的那种特别的强度。当然，有很多关于矮人和他们锻造能力的笑话，但抛开刻板印象不谈，人们之所以寻求矮人训练的铁匠来完成那些真正不可能完成的项目，是有原因的。
“这些联合机制……”他喃喃自语，更多的是对自己而不是别人。“石头与……师父，看看这个集成点。”他指向一个具体的细节，现在完全集中注意力了，他早先的社交磕磕绊绊已经被遗忘。“这不仅是分层的，还有……编织？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凯恩先生倾身向前，轻微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菲力将一页纸拉近些，眯起眼睛。“公差必须完美。我们需要……”他话音未落，伸手去拿一根炭笔和一张碎纸，快速计算起来。他手的动作中没有了之前犹豫不决的样子。
他突然抬起头，好像突然想起自己并不孤单。“噢！抱歉，我……”他瞥了一眼凯恩大师，后者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点头。“我是说……这些设计真的是太迷人了。你是在哪里学到的？呃……如果你不介意我的问题，你是怎么学会这样的设计的？”
“我的专业是符文学，”阿多姆说，尽量保持语气平淡。“像这样画出精确的概念，在一段时间后就变得很自然了。”
菲力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一把火焰。“那么你有模型吗？实际上是为装甲制作的戈莱姆吗？这些机制如何相互作用，一定很难看出动作-”
“在学院里，”阿多姆撒谎道，感觉到了一丝内疚，因为学徒的真诚热情。“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是一个秘密项目，你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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