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潮水般把她们彻底淹没。

        雪痕感觉每根鸡巴都比刚才“张伟”大太多、粗太多、烫太多,却完全没细想,只是被快感冲刷得神志模糊,古典柔媚的声音彻底变成浪叫:“啊……大伟……你的鸡巴……好大……把我……前后都填满了……无道他……他从来没让我这么……这么爽……我……我要死了……”

        吴暖月修长美腿被拉得大开,白虎粉嫩的骚穴被拉杰的巨根撞得淫水四射,嘴巴被短粗鸡巴塞得鼓起,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的娇媚:“嗯咕……拉杰……你……你好粗……把我……所有地方都操开了……无道他……他那根小东西……完全比不上……我……我好爱……好爱被你们这样……操……”

        国际生们低笑声不断,有人故意问:“两位女神,刚才那个矮肥宅和我们比,谁的鸡巴更好?”

        雪痕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是软腻地回答:“你们……你们好多了……又大又粗……又烫……无道他……他完全不行……”

        吴暖月嘴巴被鸡巴塞着,却还是含糊地呜咽着附和:“嗯……大伟……拉杰……你们才是真正的男人……我……我下面和后面……都被你们操得好爽……”

        小器械室里的空气已经彻底变成了淫靡的蒸笼,汗水、淫液和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目眩。

        雪痕被大伟和马库斯前后夹击,整个人像一只精致的白瓷娃娃被两头凶猛的野兽同时贯穿。

        她雪白修长的身体被高高抬起,双腿被迫大开成极羞耻的M形,修长匀称却充满弹性的美腿在空中轻轻颤抖,玉足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成粉嫩的一团。

        大伟那根粗黑如儿臂的巨根从正面凶狠地捅进她粉嫩紧致的骚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拉成晶莹的长丝;马库斯则从后面把同样粗长的肉棒整根挤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处女后庭被撑得几乎透明,粉嫩的菊肉外翻,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收缩。

        “啊……太……太深了……前后……都被填满了……”雪痕的古典柔媚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又软又浪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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