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里芙看着她,神情依旧平稳得可怕。
“意思很简单。在泳池里,你从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换到床上,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区别——你之所以会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只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没和我正面对抗过。你挑的是你自己的舒适区,是你最擅长的小动作、挑衅、偷跑和自我陶醉。你在里面玩得很开心,于是就误以为那是胜利。”
她顿了顿,语气淡得像覆雪的金属。
“但那不是。”
芬妮眼神一下就冷了。
她原本还带着表演意味的得意,在这一刻终于真正被激起了火。
不是那种随手逗弄人的火,而是被对方一句话拆掉了叙事主导权之后,本能生出的恼怒。
里芙却没有停。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挑挺直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道极冷的白线,银发顺着肩颈垂落,整个人有种近乎压迫的洁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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