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竟然还是没有醒来,只是在睡梦里被那些太过细密、太过淫靡的刺激牵着走,时而绷紧腿根,时而轻轻动一下腰,像一头还没睁眼,却已经嗅到危险和甜味的年轻兽。
卡芙卡跪在被褥之间,唇上湿亮,脸颊发热,眼底那点夜色般的媚意却越来越深。
她不是特别会伺候男人。
至少,和那些天生就愿意把温顺与服侍写进身体里的女人不同,她对“取悦男人”这件事从来没有刻意钻研过。
可她在做老师之前,的确有过一段作为赏金猎人四处自由活动的经历。
她见过太多危险的夜,潜入过太多不该进去的地方,也太清楚如何在不惊动目标的情况下,达成自己想要的一切。
眼下这场偷吃,竟让她想起很久以前某次潜入博物馆盗取镇馆之宝的经历。
那时她踩着黑暗走过一层层警报与红外线,连呼吸都算好了频率,指尖在玻璃罩边缘轻轻一碰,就知道哪里能开,哪里绝不能碰。
稍有差池,整座楼都会响起刺耳警报;可只要每一步都拿捏得足够精确,危险便会像猎犬被按住喉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秘宝从眼前带走。
现在也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