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直身子,将那根怒气冲冲的巨物对准了神台上的香炉——那是以前供奉香火的地方,现在里面只有厚厚的香灰。
“给我射!”
腰腹用力,那股积攒许久的神力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白浊,带着浓郁的麝香和神性光辉,狠狠地浇在了香炉里,浇在了神台上,甚至溅到了那尊无头神像的脚边。
一股。
两股。
足足射了十几股。
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我对这片领地的标记。
就像是野兽在领地边缘撒尿一样,我用这种最原始、最极端的方式,宣告了旧神的终结和新神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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