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修士一左一右护持,气息外放,逼得沿途姑娘小厮踉跄退让。行至西厢小院门前,左侧那位方脸修士道:“大人,就是这里。”

        “开门!”

        正说着,破木门“吱呀”一声从里推开。

        白灵月扶着门框站在那儿,已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松松挽着,脸上脂粉未施,倒比平日浓妆更显出一股脆生生的清媚。

        只是眼眶红肿未消,像只强撑门面的幼兽。

        “县令大人。”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民女母亲病重,实在无法见客。求大人宽限几日。”

        县令目光却越过她肩头,直往屋里榻上瞟——那妇人背对外侧卧着,墨绿裙裾下腰臀曲线起伏惊人,虽看不见脸,单是一个背影已透出熟透的、任君采撷的风韵。

        “宽限?”县令咽了口唾沫,肚腩往前挺了挺,“本官连着两日皆吃闭门羹,你们母女好大的架子!”他忽然提高嗓门,“既病了,本官更该探望——来人,把白氏扶起来,本官要亲自诊脉!”

        两名修士对视一眼,同时踏步上前。

        白灵月脸色煞白,张开双臂死死堵住门:“不行!我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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