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交叠的玉手并未再向下逾越那条绝对的界限,而是倏地收拢了五指。
指尖如同骤然收紧的丝网,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空双腿内侧的几处要穴。
原本已经融入肌理的暗金色膏脂,在此刻爆发出极其猛烈的热力,仿佛千万只振翅的火蝶,顺着胡桃掌心的压迫,粗暴地撞碎了空体内最后一层防御。
“齁齁齁??……忍住哦,这最后一下,可是会把你的魂都给勾出来的呢。”
胡桃的鼻腔里溢出甜腻的轻哼,但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与那份娇媚截然相反的、近乎狂放的力度。
她不再是刚才那般细腻地描摹,双手化作两道不可抗拒的枷锁,沿着空大腿根部的经络,带着破除一切阻碍的决绝,猛地向上推挤、刮擦。
“呃啊——!”
空原本后仰的头颅猛地前倾,脊背在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满弓。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名状的极致体验——仿佛盘踞在骨髓最深处的那股阴郁寒流,被一只燃烧着烈焰的利爪生生攫住,连带着他的理智与感知,一同被粗暴地扯出了体外。
视线中的氤氲白雾在这一刻被生理性的泪水彻底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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