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曲歌。
曲歌目视前方,双手重新握住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意。
“别去打草惊蛇。”曲歌的声音很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一个是有钱有势的分公司负责人,坐在高档写字楼里,周围全是保安和法务;一个是社会底层的破落户,守着一家杂货铺。你觉得,如果我们要撬开他们的嘴,哪个更好对付?”
洛星蓝眨了眨眼,几乎是脱口而出:“老张?”
“陈明志现在滑得像泥鳅。他能爬到那个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曲歌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入了一条通往老城区的主干道,“我们手里现在有什么?只有一本疯子的日记。里面的话甚至构不成任何法律意义上的证据。我们空口白牙去找他,他有一百种方法把我们打发走。不仅如此,只要我们一露面,他就会立刻察觉到有人在翻当年的旧账,接下来他会有大把的时间去销毁所有的证据,堵死所有的知情人。”
曲歌的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倒车镜里的他,脸部轮廓紧绷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要动这种高层的高管,必须先拿到‘实锤’。不能让他有任何狡辩和准备的机会。”曲歌的声音冷了下去,“我们先去捏老张这个软柿子。从底层防线最脆弱的地方撕开一道口子,把当年的真相从他嘴里撬出来,拿到切实的供词。然后,我们带着这些供词,再去狠狠砸陈明志的脸!”
商务车的后排座椅上,绯红一直保持着安静。
此刻,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黑色的包臀皮裙在摩擦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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