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随着锯齿的深入,皮肉外翻,森白的骨茬混合着飞溅的鲜血暴露在空气中。
那个被按住的手指在剧烈的疼痛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直到最后一下推拉,食指被彻底锯断,掉落在沾满血污的木桌上。
夜跑者的胸腔开始像风箱一样剧烈抽动。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腔里发出一阵阵变调的呜咽声。
生理性的泪水彻底决堤,混合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又滴落在冰冷生锈的铁栏杆上。
他的嘴唇完全失去了血色,上下牙齿因为咬肌的失控而疯狂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
“放开我……”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甚至因为喉咙的极度干涩而变得嘶哑破碎,“我不认识她……我真的不认识她啊!让我走……求求你们让我走!”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在桥面上胡乱地蹬踏着。但按住他头发和右手的手依旧纹丝不动。
拿手机的壮汉冷漠地按灭了屏幕。
他将手机塞回口袋,然后缓缓举起了右手里的那把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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