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歌姬妖艳窈窕的浪荡淫躯抽离,白发少女像是失去依托的婴孩般跌落,茫然无措地跪伏在地,水晶般的明眸重新有了些神采,一下子便见到了早已不耐烦的肥壮雄性。
浓烈的自责与不安涌上心间,折纸几乎不敢望向男人,深深低下螓首,不自觉便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神志不清地低吟:“对不起、对不起……”
一人份、两人份、十人份、百人份……
直至重叠千万倍的歉疚与罪责轻易压垮了少女的内心,以至完全不具备分辨能力,全部的思绪都混淆为满足对方要求的心意。
但凡黑田大介有一点点脑水,都能轻而易举诱使纯白天使托付一切,应下数千万次子嗣孕育的承诺,以偿还剥夺生命的罪孽,致使就算洗脑效果不复,也只能终身沦作他的禁脔。
可惜这个丑陋的黑肥猪并没有那种逻辑,他只想狠狠暴肏这身着婚纱礼服的清纯少女,叫这送上门来的白丝精灵完全匍匐在他胯下罢了。
伸手欲图拽着折纸的发丝将其螓首提起,却被金色王冠阻挠了,男人啐了一口,喷在碍事的冠冕上,腥臭唾液沿着头纱下滑。
黑田“啪”地拍飞少女的金冠,急不可耐的雄性象征已经顶破裤裆,暴露在空气中,耀武耀威地发散着浓郁骇人的荷尔蒙。
“你这裱子还不赶紧来给老子舔鸡巴!”
“是。”完全拒绝不了“受害者”的命令,折纸抬起头来,见到了那巨硕傲岸的孽物,瞳孔地震般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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