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起来…”他喃喃道,眼神变得迷茫。

        “像什么?”我轻声问,知道这是陷阱,但身体已经布好了网。

        “像春天…像第一次闻到花香…”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像战士。

        斗篷的兜帽滑落,银发披散下来。在火光中,它们像流动的月光。我的角露出来了,但他似乎并不惊讶——已经被魅惑得失去了判断力。

        “你是…什么?”他问,但语气中没有恐惧,只有好奇和渴望。

        “我是你需要的人。”我回答,这是本能提供的台词。

        他低头吻我。

        这次和教堂那次不同。

        那个年轻旅行者是粗鲁急切的,是被魅惑剥夺了理性的野兽。

        这个男人虽然同样被影响,但他的吻是温柔的,探索的,带着某种克制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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