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甜腻柔软,带着天然的哀求。我恨这声音,但此刻它发挥了作用。

        男人的警惕略微放松。“这么晚了…好吧,就一杯水。”他让开门口。

        我走进屋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整洁——简单的家具,擦亮的武器架,壁炉里微弱的火。桌上有一本书和一杯未喝完的麦酒。

        “坐。”他指了指椅子,去倒水。

        我坐下,趁机观察。房间里有单人床,墙上挂着一把破损的盾牌,上面有某个贵族的徽章——但现在被划掉了。前贵族护卫?因伤被解雇?

        “给。”他递来一杯水,在对面坐下,“你怎么会在这个区域迷路?不是本地人?”

        我小口喝水,思考如何回答。“我是…旅行者。和同伴走散了。”

        “危险的夜晚,独自一人。”他的目光扫过我,“尤其是你这样…娇小的女性。”

        他用了“娇小”而不是“年轻”,可能已经察觉我的异常。我拉紧斗篷,确保角和尾巴被遮住。

        “谢谢你的水。”我放下杯子,准备离开——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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