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却越插越快,阳具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剧烈跳动。他低吼道:

        “三娘……我要射了……这一次……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彻底怀上我的种……”

        话音落下,他腰杆死死一挺,粗长的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对着花心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射得又急又多,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

        几乎在同一瞬间,段三娘再次达到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在陈牧肩头不住颤抖,甬道深处像铁箍般死死咬住他的阳具,一股股阴精狂喷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溢出穴口顺着臀缝往下狂流。

        “嗯啊——!!!陈牧……你……你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要被你……灌满了……啊……我……我又……又高潮了……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哭……哭都哭不出声了……啊——!!!”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双腿还搭在陈牧肩头,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她以为这一轮终于结束了,眼中带着疲惫与庆幸,声音沙哑地低喃:

        “……终于……结束了……你这……坏东西……今晚……总该……放过老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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