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翻江倒海:“这混蛋……竟敢这样咬我……身子……明明痛……却……却又那么……麻……我……我怎么能……在这狗贼身下……又要……”

        陈牧忽然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扣住她翘起的屁股,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咬住她后颈的嫩肉,留下最后一排浅浅的牙印。

        段三娘终于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整个身子剧烈痉挛,甬道深处再次紧缩如铁箍,死死裹住他的阳具,又一次高潮狂喷而出……

        陈牧喘息如牛,双手仍死死扣住段三娘纤细的腰肢,将她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高高托起,让自己能更深更狠地冲刺。

        那根粗长火热的阳具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沾满两人混合的淫液与精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他忽然松开一只手,掌心对准她左边那颗又圆又翘、被撞得微微发红的臀瓣,轻轻拍了下去——

        “啪!”

        力道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脆响,像在赏玩自己的珍宝。

        那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拍得轻轻一颤,雪白的臀丘上立刻浮起一个浅浅的粉红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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