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嗯——!”,双眼瞬间瞪大,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来。

        那根滚烫的阳具比木驴上的木杵粗壮太多、滚烫太多,此刻正撑开她每一层嫩肉,填满她所有的空虚,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啊……你……你这……混帐……”段三娘喘息着咒骂,声音却已带上明显的颤抖。

        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牧强壮的腰身死死压住,只能任由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抽动。

        陈牧并不急于猛干,而是先缓缓抽出半截,再重重顶入,每一下都故意磨蹭她最敏感的内壁,感受她甬道不由自主的收缩与痉挛。

        就在她咬牙忍耐之时,陈牧忽然低下头,另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脸转向自己。

        那张俊朗却带着野性的脸庞瞬间压下,嘴唇粗暴地复上她的樱唇,强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像入侵者般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蛮横地探入她口中,搅动、纠缠、吮吸她的香舌,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她嘴角溢出。

        段三娘“呜呜”地低吼着反抗,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未被男人这样亲吻过,更何况是这种霸道到近乎掠夺的强吻!

        她用力想扭开头,却被陈牧的大手牢牢固定,只能任由他吸吮自己的舌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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