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退居狼群后的头狼一声长啸,引得一群恶狼再度前仆后继。

        倏忽间,环绕柳子歌的狂风犹如千万把利刃,不见刃之形,却见刃之利。

        狼群里,有的皮开肉绽,有的身首异处,有的挨了腰斩,黏糊糊的肠子淌出了五颜六色一大坨。

        万般风刃将狼肉绞得粉碎,血沫激起了一片红雾。

        直至杀到鹤蓉跟前,刀风才渐渐平息。

        “干娘……”望着脚跟前伤痕累累的肉体,柳子歌脑袋空空,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将这具遍体鳞伤的肉体与最爱的干娘相联系。

        健硕的肌肉块仍保留着充血时的饱满形状,可渗人的爪痕、咬痕却将充血的肌肉块划得血肉外翻,满身赤红,犹如披了件朱砂衣。

        若只是皮肉伤,那也过得去,可鹤蓉双臂尽毁,白森森的骨碴裸在肉外,残存的大腿更是被啃得坑坑洼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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