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夫人,小的在山腰见傅老三与一妙女子鬼鬼祟祟,特意劫杀之,将妙女子献于夫人。”
“哦?”董金氏眼角细长,似画像里的菩萨,却又比画像多了几分勾人的魅力。
但见她媚眼一飘,凝向秦笛,一番上下打量,问:“说说,你是何人?与傅老三来山上作甚?”
“小妹见过夫人。”秦笛故作谦卑,跪于董金氏面前,“小妹贱名陈娇,学过些拳脚功夫,始终不得赏识,无处施展。素闻英雌寨大名,打家劫舍,与胡虏为敌,大为佩服,愿投靠山头,效犬马之劳。”
董金氏若有所思,微微颔首,问:“有趣。那说说,你与傅老三是如何结识的?”
“小妹曾是傅老三走偏门的搭子,不过早已洗手不干。近日相遇,他道有门路,要引荐小妹我,因而随他上山。”
董金氏冷笑:“那我的部下宰了傅老三,应当向你赔罪咯?”
“岂敢岂敢!怪小妹未提前通报,惊扰了诸位哥哥。再而言知,傅老三五毒俱全,畜牲东西,死不足惜。”
“嗯……”董金氏凝视许久,盯得秦笛不寒而栗,“昨夜,在茶隅街被轮奸的女子,可是你?”
“这……”秦笛怔了怔,“实不相瞒,正是小妹。傅老三欠小妹百金,想赖这笔账,便设计害小妹性命。可幸小妹命不该绝,他便答应引荐小妹上山,以此抵了百金的账。小妹一寻思,这烂命鬼也凑不出欠的银两,故作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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