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两枚银钉扎入墨姑乳口之中,深不见底,唯钉头落在皮肉外。
再挣扎几番,终力所不及,墨姑唯有抬头,细看眼前高高在上的女子——这女子并非她熟识之人,亦非女官差,亦非荆羽月等人。
但见女子手中引线牵着高高飞扬的纸鸢,纵然大风作乱,纸鸢仍孤傲凌空。
透过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墨姑直视其人,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与你何干?”女子边放高纸鸢,边咄咄逼人道,“只需告诉我,你姓甚名何。”
女子的问话似紧追不舍的野狼,步步逼近墨姑这只早已落入狼窝的可怜白兔。
山头阴风连绵,却吹不干墨姑满身香汗。
扎根其肚脐与乳头深处的银钉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女子解下纸鸢的引线,将线头缠上三枚银钉。
墨姑微低额头,额头垂落的发丝凝结着汗珠,贴着脸颊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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