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霞就把我想得太有人性了。

        我从台面的工具架上取出了Cutter,然后就在雪霞的面前,得……得……得……的将隐藏起的刀片,逐寸遂寸的弹出。

        恐惧感马上充斥着雪霞的身心,尤其是当冰冷的刀片,接触到她正隐隐作痛的蜜唇之际,只吓得雪霞不敢丝毫动弹。

        我以刀片轻轻刮着雪霞的阴唇,将她那细密柔顺的嫩毛,彻底的清理刮下,直至雪霞的下身,回复至初生婴儿的光滑整洁,我才满意的将利刀放过一边。

        肉棒再一次插内雪霞的蜜穴,由于没有了外面的掩盖物,复杂阴唇被肉棒挤开的情景清楚可见,我马上拿起了雪霞台面的数码相机,拍摄着雪霞被我反复强奸时的丑态。

        雪霞脸上的精液,乳房上的白沫,红肿的蜜穴,大腿边的处女落红,背上的皮带鞭印,全都是我的重点拍摄区域,亦是她痛失处女初夜的宝贵证据。

        而现在,我马上要为雪霞的失身日记添上最新一页。

        半软的肉棒由于雪霞蜜穴的滋润而再一次变得气宇宣昂,同时上面亦满布着我们二人交合时所产生的分泌。

        这就是我所需的东西,我一下子由雪霞的蜜穴中抽出彻底湿润了的阴茎,然后迅速改为抵在她的菊穴之上,雪霞终于察觉到我那可怕的意图,边哭闹边扭动挣扎着,“不要!那里不行。”

        可惜手脚早己被紧绑起的她又如何能逃出我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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