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被我操得声音都变小了,却还是红着脸任由我为所欲为,蓝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满足和痴迷。
直到上午结束,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我才最后一次把她抱在空中,凶狠地内射了她一整股浓精。
优菈尖叫着达到最后一次高潮,全身软成一团,趴在我肩头轻轻抽泣,“亲爱的……优菈……真的要被你操坏了……一整个上午……都在会议厅里被操……啊……”
我抱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大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白色丝袜流进高跟鞋里,发出最后的“咕叽咕叽”声。
优菈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呼吸还带着细细的颤音,会议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喘息和满地的淫靡痕迹。
我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的优菈,让她软软地靠在我胸口休息了一会儿。
她冰蓝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呼吸还带着细细的颤音,白色蕾丝情趣婚纱和白色吊带蕾丝马油袜已经被我们刚才一上午的激战彻底弄得狼藉不堪。
等她呼吸渐渐平稳,我默念清洁法术。
一阵温暖柔和的光芒从我们身上亮起,把会议厅里满地的淫水痕迹、会议桌上的水渍、地板上的斑斑点点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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