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打湿了一片,踩高跟的腿都在微微发抖。
我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把她半抱半拖地带进庄园大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空气里还残留着芭芭拉下午烤的苹果派香气,沙发上随意搭着琴的一件骑士团外套——她今晚在璃月港和凝光谈公事,恐怕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二楼走廊尽头,芭芭拉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小姑娘早就睡熟了。
这个家,本来是我的。
后来加了琴,她总是把文件摊在餐桌上批到深夜,却会在我从背后抱住她时乖乖地软下来。
再后来是芭芭拉,她喜欢在客厅弹琴,声音清澈得像晨间的露水,会一边唱歌一边偷偷看我,脸红红地叫“哥哥”。
现在,又多了一个优菈。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扶着餐桌边缘,背对着我,臀部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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