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床边,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穿着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腿高高架起,搭在我的双肩上。

        12cm细跟在空中晃荡,靴尖朝天,红色细跟反射着卧室灯光,像两根淫靡的权杖。

        这个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暴露,正对着我。

        骚穴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马油袜裆部被撑得鼓起,穴口红肿湿亮,残留的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沿上。

        我扶着粗硬的大鸡巴,对准那张开的穴口,龟头先是抵住湿透的丝袜,轻轻碾磨了两下,引得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正面……正面插进来了……好深……腿被架这么高……子宫……要被顶穿了……亲爱的干死我……用力干死你的骚琴吧……”

        我双手扣住她的大腿,用力往前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砸进去。

        她的翘臀被床沿顶住,无法后退,只能被迫承受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混着她破碎的哭叫,在卧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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