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笑一声,慢慢把她放下来,让她跪趴在浴缸里。

        她顺从地趴下,前臂撑在浴缸底部,翘臀高高撅起,水面刚好没过她的小腹。

        灰色超薄紧身裙还堆在腰上,像一条湿透的腰封;黑色蕾丝文胸彻底滑落,饱满的乳肉垂在水里,随着呼吸晃荡,乳尖在水面划出细小的涟漪。

        她的双膝跪在浴缸底部,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过膝长靴浸没在热水里,靴筒紧裹着小腿和大腿,靴尖朝前,细跟深深陷入浴缸底部。

        因为水流的缓冲,靴跟每一次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轻点浴缸底部,都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水面“哗啦哗啦”的细微荡漾,和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被勒成沙漏的细腰,鸡巴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却又被精液滋养得紧致的骚穴。

        龟头隔着湿透的马油袜顶了顶,热水让丝袜更滑腻,结合处发出“滋——”的细微水声。

        “骚母狗,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我低声说道,声音贴在她耳边,“跪趴在浴缸里,骚穴还含着我的大鸡巴,靴子泡在水里抖个不停……是不是特别想被我再操到喷?”

        琴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极度淫荡:“……是……母狗好贱……骚穴……还想被大鸡巴操……热水烫得下面好痒……亲爱的……快插进来……操母狗的骚穴……操到我又喷……把浴缸的水都操成我的骚水……求你了……”

        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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