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被我托着还保持着大开的姿势,白色漆皮长靴悬空晃荡,靴跟偶尔因为余震而轻颤“哒……哒……”。
而我的大鸡巴依旧粗壮坚硬,一厘米都没退出来,整根深深埋在她鼓鼓的骚穴里。
穴口被撑得外翻,层层褶皱紧紧裹着我的茎身,马油袜被挤压到极限,透明得能看见里面青筋毕露的形状。
结合处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混合的白浊和淫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她声音虚弱得像蚊呐,却带着彻底臣服的哭腔:“……没力气了……全身……都软了……像个……像个被操坏的娃娃……可是……下面……还被大鸡巴……塞得满满的……好胀……好满足……亲爱的……别拔出去……就这样……插着我……让我……一直含着你……”
三面镜子把她彻底瘫软、被插得鼓鼓的样子无限复制——淫水还在往下淌,镜面上的水痕像泪痕一样模糊了她的脸,却又让那份淫荡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颈侧,鸡巴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好,那就一直插着。等你缓过来一点,我就再操你第四次……直到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着我的大鸡巴,像个专属的肉玩具。”
琴的身体又是一颤,穴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我,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抱着她,像抱一个彻底被操坏的布娃娃,鸡巴还深深埋在她鼓鼓的骚穴里,一厘米都没退出来。
那些射进去的精液一如既往的多,浓稠得像融化的奶油,早已把她的穴壁灌得满满当当,结合处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白浊泡沫和她的淫水,顺着马油袜的油亮纹理往下淌,滴进我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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