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就这样保持着最深的结合,一动不动地感受她体内的每一次悸动,等着她下一次的崩溃。
那些从结合处溢出的浓稠精液,本该白白浪费,却在几分钟的静止后,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琴的身体微微发烫,像有一股暖流从下腹往四肢百骸蔓延。
原本高潮后彻底脱力的双腿,抽搐的幅度渐渐变小;膝盖不再发软,小腿肌肉重新有了弹性;甚至连呼吸都从急促的喘息,慢慢平缓成深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那层无缝裆马油袜还紧紧裹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丝袜表面黏着的白浊泡沫开始一点点被她的体温“吸”回去——不是简单地蒸发,而是像被肌肤贪婪地吞噬,化作养分渗入每一寸血肉。
她的肌肤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白、更透亮,原本因为激烈交合而泛起的潮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细腰似乎又收紧了一分,饱满的双峰在黑色蕾丝文胸的挤压下更显挺翘。
最明显的是她的下体——那被我反复贯穿的穴口,原本因为高潮而微微外翻、松软,现在却在精液的滋养下,一点点收紧、回弹,褶皱重新变得细密,像回到了第一次被我破处时的紧致状态。
马油袜的油亮薄膜下,隐约能看到穴肉在轻微蠕动,像在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白浊。
“……恢复了……”琴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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