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的动作让珍珠链在体内滑动得更剧烈,阴蒂被珍珠狠狠一碾,她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往前栽。
我立刻左手发力拉住她右手,把她往怀里一带;右手则整个复上她臀下,掌心像一张网,把涌出的淫水全部兜住,指腹甚至不经意地往她开裆处最湿的那一点按了按,把多余的液体往回推。
热流顺着指缝往下淌,打湿了我的手腕,却一丝都没露到外面。
母亲感激地笑:“团长真是温柔……有您这样的守护者,蒙德真幸福。”
琴脸红得发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谢……他、他一直很照顾我。”
就在这时,又一股热潮毫无预兆地冲上来。
她咬住下唇,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抽搐,穴肉痉挛着绞紧珍珠,淫水从掌心边缘溢出,顺着手腕往下淌。
我干脆把她整个人往身上靠,用外套下摆盖住她下半身那片狼藉,右手依旧牢牢托着她臀下,像在给她最温柔的支撑。
终于,在一个老骑士笑着说“团长有伴侣真好”的那一刻,她彻底撑不住了——小腹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前一倾,身体直接瘫软下来。
而我早有准备,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横抱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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