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两个女孩,一步步走向教堂后花园。

        琴靠在我右肩,虚弱地喘息,裙底的湿痕还在缓慢扩散;芭芭拉靠在我左胸,抱着白色高跟靴,舌尖一次次偷偷探进靴筒,舔舐、吮吸、吞咽,像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秘密仪式。

        花园入口的蒲公英在风中飘散。

        芭芭拉终于把靴筒内最后一丝白浊舔干净,喉咙滚动,吞咽下去。

        她把脸贴在靴筒外壁,轻轻蹭了蹭,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满足得发抖:

        “……吃完了……琴姐姐的……全部……都在芭芭拉身体里了……好幸福……”

        我把她们轻轻放在花园的长椅上。

        芭芭拉立刻把白色高跟靴放在琴腿侧,自己则跪坐在琴脚边,双手捧起琴的白丝小脚,轻轻亲吻脚背,像在亲吻一件艺术品。

        “……琴姐姐……我们……在这里继续贴贴好不好?~芭芭拉……芭芭拉还想……闻闻你……”

        琴轻轻“嗯”了一声,任由芭芭拉靠进怀里。蒲公英在风中飘散,像无数小小的白色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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