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污秽泥泞中的秦峥嵘，那疯狂向上翻白的双眼，如同坏掉的齿轮被强行拨回原位，剧烈地转动了一下！
空洞茫然的眼白被强行压下，那双属于海妖的、冰冷而妖异的瞳仁，重新占据了眼眶！
只是这一次，那瞳仁之中，再也找不到之前的滔天杀意、冰冷傲慢，或者被快感冲垮的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诡异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残留的如同烙印般刻入灵魂的极致快感的余烬；有被彻底粉碎的骄傲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热扭曲的……臣服！
一种找到了终极归宿般的病态的虔诚！
“呃……”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吸气声，从秦峥嵘微张的红唇中发出。
她停止了抽搐，身体不再喷涌污秽。
她极其艰难地，用那双沾满了混合粘液的手，撑住了身下冰冷湿滑的瓦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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