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凌清辞莫名的想哭,感觉自己在这狭小的轿厢里,多余得像是个透明人。

        而帘子那边,顾砚舟正贪婪地含着那粒渐渐变得梆硬的乳尖,舌尖在那顶端轻灵地拨弄、打转,仔细感受着杜妖妖由于他的戏弄而产生的每一阵娇躯颤抖。

        杜妖妖意乱情迷,语调破碎:“额……嗯……砚舟……快点……”

        尽管唇齿间尽是醉人的温软香甜,顾砚舟的大脑深处却始终有一丝清明游离在外。

        他满脑子都在思索着关于“姬紫幽”这个变数的信息。

        人对未知的恐惧往往胜过已知的强敌,顾砚舟此时亦是如此,他绝不允许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威胁到他身边的这些“温柔乡”。

        然而,此时的姬紫幽,却正处于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绝惨境地之中。

        在一处荒凉孤僻的孤岛之上,海浪不断拍击着嶙峋的礁石。

        一只近乎只剩下白骨、指节上还粘连着零星碎肉粒的骨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在湿滑的岩石壁缝隙里,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与石面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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