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玉儿眼泪啪嗒掉下来,猛地抱住他腰,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那你……不早说……说不定就没有那畜生的事了……”
顾砚舟搂紧她,轻拍她后背,声音低沉:“不提他。”
婵玉儿对孟羡书恨极,连名字都不肯再唤,只用“畜生”二字代替,咬牙切齿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兽。
疏月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胸口微微起伏。
她轻吐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发髻——那支曾被她遗忘在顾砚舟床上的玉簪,如今已被她收回,静静藏在袖中。
小院荒芜已久,杂草没过膝弯,风过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在低语着被时光遗忘的往事。
顾砚舟牵着婵玉儿的手,脚步却在门槛处微微一滞。
云鹤与疏月跟在身后,三人皆未出声,只静静看着他宽阔却略显单薄的背影。
目光所及,那片曾经的小菜园竟还残留着一抹倔强的绿意。
几株瘦弱的土豆藤蔓顽强地从裂开的泥土中钻出,叶片蔫黄却不肯完全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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