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告诉自己:工作太累了,中暑了。

        后来,那种”不适感”变成了一些更具体的、但仍然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朦胧的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皮肤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她告诉自己:做了个荒唐的梦。人到中年,激素波动,做点奇怪的梦很正常。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有了画面。有了形状。有了气味。有了温度。有了那根让她的身体在睡梦中都无法忽视其存在的东西。

        这还能叫”梦”吗?

        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闪了一下。

        像一道闪电。

        又快又亮,照出了一个她不敢直视的轮廓。

        那个轮廓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她拼命地、用尽全力地摁灭了。

        不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