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她的身体里移动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程度。
恐惧。
这是她在梦里最强烈的情绪。
但不是唯一的情绪。
在恐惧的底层,在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其存在的地方,还有另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让她的身体在梦中痉挛。
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
让她的嘴里发出那些被陈建国听到的、含混的、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说的话。
让她把睡裤湿透了一大片。
沈若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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