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的形状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她收回手。站起来。
客厅的灯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光打在天花板上,又反射下来,给一切镀上一层模糊的黄色调。
电视的光是蓝白色的,一明一灭地闪在陈建国的脸上。
他的眉头在睡梦中皱着,嘴角微微向下撇,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好的梦。
沈若兰站在客厅中间。
她没有坐下来。也没有去做别的事情。就是站着。
脑子里不是在想某一件具体的事情。是很多东西同时涌上来,挤在一起,分不出先后。
3800。这个月的工资条。迟到两次扣140。四万块的旧工资,彻底追不回来了。老板跑了。法院的通知单上写的是”暂无可供执行财产”。暂无。就是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刘哥的话。”你多看着点。”他没有把话说完。他不需要说完。她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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