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就……”

        “行了沈姐,别跟我客气了。”沈强回头看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兄长式的不容拒绝,“就当给我个心安,你晕了一个多小时,我要是让你自己走出去出了事儿,我心里过不去。”

        沈若兰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她把地址报给了他,然后慢慢站起来,拎起工具箱。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种来自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又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掩饰了过去。

        应该是蹲太久了,腿和腰都酸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在穿回自己的鞋子的时候,她弯腰系鞋带,鼻腔里又一次捕捉到了那股木质调的古龙水气味。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气味在她的感知里变得格外清晰,比第一次上门时清晰得多。

        它好像不只是闻到的,而是从某个更深的地方被唤起来的,和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纠缠在一起。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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