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手忙脚乱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

        可能是因为太紧张,或者是找不到正反面,小皓撕开包装摆弄了半天没戴上去。

        就这么几十秒的功夫,刚才还怒发冲冠的13.5厘米,竟然肉眼可见地又疲软了下去!

        从钢筋变成了火腿肠,又从火腿肠变成了软面条。

        “哎?哎?”小皓急得满头大汗,越急越软,最后套子还没戴上,手里就剩一团软肉了。

        “哥……这……我不争气……”小皓都要哭了,一脸愧疚地看着我。

        我差点笑喷了,这小子太逗了。这哪是来嫖的,这是来演小品的吧?

        玉笛也是哭笑不得,但那股子母性光辉被激发出来了。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皓的头:“别急,你是太紧张了。来,姐姐帮你。”

        接下来的画面,那叫一个温馨又淫靡。玉笛没急着做爱,而是像安抚小狗一样,亲了亲小皓的脸,手温柔地在那团软肉上抚摸、揉捏。

        我看着老婆专注的神情,心里还真有点吃醋,但更多的是变态的满足感。她在用她的技巧,唤醒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